5/29 AV大久保+Snapline
5月29日
AV大久保+Snapline 专场
嘉宾: 越轨 (Abberation)
门票 – 40
21:00
AV大久保
1998年香港。鬼才导演葛民辉把厚积了一系列的实验,悬念以及失败产物整合《初缠恋后的二人世界》出版。其中一部《AV大久保》讲述了一个名为大久保的日本黑社会,前往香港寻找昔日恋人的故事。当片中这个一直等待爱人的男人奔跑在九龙夜幕下, “AV大久保”几个字跃然屏幕——武汉乐队“AV大久保”的名字便来自于此:浪漫、有趣、怪。AV大久保乐队的武汉B级摇滚让我们体验到更多的是幼年时弥散在周围却或许并不明白的娱乐气氛。这种娱乐不像当年迪斯科舞厅和小剧场里的单纯聒噪,它被时代所连带出客观的视角和嘲弄的口吻。
av大久保乐队在2006年组于武汉,成员包括:主唱/键盘:陆炎;吉他:谭超;贝司:左翼;鼓手:胡娟。06年9月乐队在武汉先后两次为 smzb 演出暖场,特别是改编自SMZB的“where’s my vote”的雷鬼版本得到了台下观众热烈反响,效果极佳。从2007年起,乐队排练频率增大,演出次数也增加,先后担了:Orange(乌拉圭英伦乐队),The Last Chance of Youth(北京独立硬核乐队),The 4 Sivits (德国硬核乐队),Ratata(纽约电音摇滚乐队),Battles(纽约摇滚乐队)的特邀演出嘉宾。在2008年的摩登天空音乐节,AV大久保更是表现不俗,掀起全场火爆气氛。2008年10月,乐队与金牌制作人Martin Atkins在亚洲最大的录音棚A-String录制了他们的首张专辑《大时代》。
对于AV大久保来说,音乐就是去过了哪些地方,经历了什么以及经历了谁。纷呈色彩糅杂在一起:新浪潮、实验噪音、朋克舞曲……任何看过他们演出的人都不能给出准确的风格定义;每一次演出,每一首歌,每次的亮相,乐队都是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不拘泥于形式却又形式感十足,复杂编曲,简单直白的歌词,以及实验性的突破。Break Wave就是AV大久保自己对曲风的描述。乐队有一首歌曲的歌词只有一个字:破。为达到最佳效果,陆炎在演唱这首歌时,双手交叉,嘴里连发爆破音“破、破、破”,看得台下连连叫绝。
AV大久保在全民娱乐时代横贯出世。它既不同于一针见血的朋克批判,也不等于对时事世事的全盘否定——它会质疑和锐化其中的漏洞,然后用实力说话,以求改变它。
Snapline
Snapline也许已经成为,看上去几乎是一夜之间,北京发展最快的年轻乐队,在当地媒体上获得了整篇幅的报道并且在美国发行了他们首张单曲黑胶唱片。Snapline组建于2001年,成员包括主唱陈曦,吉他兼键盘手李青和2005年加入并最终让乐队走上舞台的贝司手李维思。李青和李维思同时也是北京地下乐队Carsick Cars的成员。Snapline的音乐和同时代的北京现实有着直接的联系,以及来自70和80年代的噪音与极简派音乐家的概念,特别集中在那个时期的纽约场景。同时他们也希望探索那个时期来自英国黑暗的,工业音乐风格,特别是像Joy Division和The Cure在荒谬的小和弦上演奏奇异的,由鼓机驱动的音乐。相反,旋律制造者陈曦的演唱为乐队带来了一种更柔和的,更流畅的声音。
Snapline的作品试图颠覆人们对于后朋克音乐黑暗病态的判定,他们希望听者理解后朋克是以更大的生存的勇气去思考未来的不必然。当前 PIL(Public Image Ltd.)乐队的鼓手和制作人Martin Atkins2006年底在北京接触到这里的音乐场景时,他为一堆乐队而狂喜,但是却完全因为Snapline的独特而神秘的旋律而叹服,并且立刻坚持来制作他们的第一张唱片。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在北京他们共同录制了一些歌曲,并且接下来的几个月在芝加哥对这些歌曲进行混音,而陈曦也随后飞到芝加哥录制了更多的素材。当这些录音的片段返回到北京的音乐圈时,乐队的演出现场开始挤进了大批的观众,而他们也很快建立起了一批忠实的听众群。在D22的一系列演出使他们很快成为新音乐场景的中心,为评论家和音乐家所喜爱,尽管有时他们仍然会让听众难以捉摸。
他们不是很容易就让人喜欢的乐队,但是他们的歌迷充满了忠实的热情并且他们音乐在奇妙的不可预知的方向上不停地发展。2007年的10月,他们在摩登天空音乐节上进行了一场令人眩目的演出,使一部分观众陷入迷惑而使另一部分观众坚定地留在现场,张大了嘴巴,看着陈曦在舞台上狂热的起舞和踱步,而此时李青的奇异的吉他噪音正纠缠着李维思冷漠的贝司线。在这场演出之后,毫无疑问Snapline已经成为了北京音乐爆炸之中的一支关键乐队之一。在中国媒体的许多报道中,乐队在2007年9月被认为是中国最优秀的十支乐队之一,并且在《Rolling Stone》的一篇文章中,李青被认为是最具创新的4位吉他手之一。

